如果您喜欢本站,请收藏本站,以便下次访问,感谢您的支持!

热门搜索:  双性  生子  风弄  柴鸡蛋    abo

(小李飞刀同人)【金荆】 无情剑客剑 作者:stephenchow520

字体:[ ]

  《(小李飞刀同人)【金荆】 无情剑客剑》作者:stephenchow520
 
 
第一章 
  谁都知道世上真正不要命的江湖人并不多,虽然每天都有人死在别人剑下,但并不代表血泊里倒地的人不想活下去。
  他们想活着,往往也在拔剑前坚信自己才是活着的那个。
  真正不要命的人,荆无命算一个。
  每次拔剑能活着的人,荆无命也算一个。
  也许越怕死的越容易死,不怕死的反而怎么也下不了阎王殿。
  两年以前,大家都听说过上官金虹,知道他的“子母龙凤环”在百晓生兵器谱上排名第二,甚至超过李寻欢的小李飞刀。但是没人知道“金钱帮”,或者荆无命。
  两年以后,没人不知道金钱帮,也许有人还不太清楚荆无命,但无论清不清楚,若是谁不长眼睛,他的脖子上只会多一道血痕。干净的血痕。
  阿飞和林仙儿消失后,李寻欢守在心底人的孤灯独窗前醉了一年多,就像大梦一场,睡着不醒。
  但他当然知道这些江湖事,纵然并没有兴趣知道。
  从最开始,在离他逗留的小酒馆两条街外,一间“庄生茶楼”里,说书人每天都要将金钱帮的神乎其神描摹一番。
  这说书人似乎对金钱帮里的事摸透了底,他已经是一张老头子般又皱又干的脸,偏偏打扮成年轻人的书生头、素锦衫,别人看着他,偏偏也不觉得滑稽,倒好似这人越看越年轻。他的耳朵只剩一边,另一边缺耳上挂了深蓝绒球,像极了戏台上武松的行头。他讲的话也和武松打虎一般惊心动魄。
  “话说那天,天下第三大帮帮主公孙无迈着他金莲十三步,一步不多一步不少,一寸不长一寸不短,正要去拜会东北龙堂镖局老镖头赫西风。”
  茶馆下众人里,有一紫冠道袍,两条眉毛几乎连成一片的干瘦中年人用刺尖嗓门叹谓一声:“你说的,是那主持江湖事多年,曾经差点被推为武林盟主的义士公孙无?”
  和他隔了三茶桌的赤膊纹身壮汉嗤了一声:“谁推的盟主,谁定的义士?”
  紫冠人不予理会:“我倒想拜会公孙无多时了,不知何时得幸一见。”
  说书人觑了紫冠人一眼,继续讲起来:“公孙无离龙堂镖局不过百米,镖局大红旗下已站着笑容满面的赫西风,正在这时,两人路中间不知从哪里凭空掉下一枚四方底黄铜钱。铜钱转了几定住了。两人何等眼力,自然看得出铜钱的位置距离两人都是均等,没有一毫偏倚;但是两人如此眼力,竟没看见铜钱是从哪里掉下来的!”
  离说书人台面最近的一个白面细腰男子开了口,一出声却是女子声音,“这说书的未免也是夸大,公孙无和赫西风都是一流高手,谁能够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玩杂耍?”
  “有,”说书人一合扇子,“一枚铜钱足够了!何况还有更绝妙的哩。”
  不男不女那人眼角掀飞:“难不成铜钱还要吃人?”
  说书人:“赫西风走南闯北半生,想的自然和你一般无畏,于是大笑着对公孙无道:看来这意思是不准我们往前走一步了。公孙无回道:不错。赫西风继续道:但我偏要走,看看是哪些后生装神弄鬼。于是赫西风走上前去,终于看清这枚铜钱,竟是垂立在地上,并不是以内功嵌入地下,实在奇妙的很。”
  紫冠人点点头:“在两大高手面前取轻,要比取重难得多。”
  说书人道:“赫西风这下看的很清楚,只是……”
  赤膊汉子有了些兴味:“只是什么?”
  说书人一拍惊堂木:“只是不知哪里刀光一闪,赫西风脖子上只剩血口,没了头颅!”
  不男不女哈哈大笑:“那赫西风总镖头少时养在少林,后来经高人传授罗刹掌,押镖二十四载,遇劫案一百三十八起,无一失手,越到后来,他手上越少遇劫镖,近七年来更是一起也没有。因为赫西风三字足以让人闻风丧胆!你竟说他毫无还手之力,就被斩了头颅?”
  说书人摸了一把耳朵旁绒球:“没错。”
  不男不女沉默了两秒,“公孙无的两仪八卦戬在兵器谱排行十八,他本人也曾在一夕间击败合欢教十名高手,赫西风断头,他竟来不及相救?”
  说书人摆了摆手:“来不及。因为他们遇上的是白羊子,送头刀!”
  听到送头刀的名字,座下人面容无不变色,精壮的赤膊大汉牙齿竟咯咯发抖,纹身上冒出汗珠。送头断魂,这头从来只送给阎王爷,阎王爷想不收都不行。
  说书人见没人吭声,便用扇子敲了敲桌面:“你们可知这送头刀从何处来?”然后不等人回答,他喝道:“就是那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晓的金钱帮!”
  这下一石激起千层浪,倒有了反应,因为说书人明显睁眼说瞎话。
  不男不女就率先叫骂起来:“狗屁!哪里来的金钱帮无人不晓,臭钱还差不多,这里没有一人听说过。”
  刚刚一脸紧张的赤膊汉此时也放松下来,原来那说书人只是吹牛说大话:“嘿嘿,不错,我家的狗都比那帮派有名。”
  哪知说书人盯着众人,正色起来,好像他讲的是绝对的天理:“大家知不知金钱帮是天下第一大帮?”
  底下吵嚷起来,几个响亮的声音答道:“不知!”“放屁!”其中自然包括近前的不男不女和赤膊汉,紫冠人本也觉得可笑,但他不爱热闹,没有吭声。
  突然之间,叮叮当当,掉下一串铜钱。这铜钱看起来像从天而降,可是头顶明明是密闭的屋顶,一块砖瓦也不少。每枚铜钱都正正端端地,转了几圈直立定在了刚刚出声几人的桌面前。
  几人同时变了颜色。
  说书人转身朝向赤膊大汉,“你可是虎啸惊雷尹刚正?”
  赤膊大汉脸色由红转青:“……是。”
  说书人又一拍惊堂木:“好!”
  随他一声好字,刀光在众人视线一闪,尹刚正的大头就掉落在桌面铜钱之上!
  其他几人觉得喘不过气来,纷纷手紧抓到自己的兵刃上,却不知向何方出手。
  说书人又转向不男不女:“你可是- yin -阳双生鬼魅子?”
  不男不女嗓子里发出哑声,不知如何回答,眼珠一转,身上- she -出银光缎带,鬼手般向咫尺外的说书人卷去。
  说书人没有动,缎带却如死蛇,突然断了七寸,鬼魅子的玉面头也落在了铜钱之上。
  没人敢动,因为欲动的人头都一个个落下,茶水染成了血水。
  最后说书人转向紫冠者:“你可是灵墟道人钟平?”
  紫冠被冷汗打- shi -,灵墟道人不死心,怒喝道:“我并无答声,为何要给我铜钱!”
  说书人冷笑:“你没有反对,但是也没有应承,这就是大错,这就是无知。”
  灵墟道人激动地指向其他人:“他们都没应承,难道你要将他们全杀死?”看来为了活命,他已不惜拉别人垫背。
  说书人还是在座位上一动不动:“他们是普通人,不知道尚有一次机会;你是江湖人,不知道金钱帮就是死罪!”
  灵墟道人漱漱发抖,也不敢动,这压抑之中,连妇人怀抱里的孩子也不敢啼哭。突然风刮过,旁边多出了个杏黄衣衫的童子,他脸上一股淘气的神色,拍了拍灵墟道人的肩膀,“你不问问我是谁?”
  “你……是谁?”
  “真听话。”童子伸出食指来,食指上指甲有半寸长,倒三角,比屏风还透亮几分。指甲往下轻轻一划,桌上那枚铜钱就分作两半,但还是立在桌面。
  灵墟道人似看的呆了,都忘了死亡的恐惧。
  杏黄衣衫的童子这才调笑着道:“我无名无姓,只不过是金钱帮下一个仆人罢了。”然后他几步渡上台坐在说书人旁边,也一同看着下面,好像掉了个个,他和说书人在台上看戏,戏在台下。“我破了铜钱,你的命就保住了。”
  灵墟道人松了口气,正想谄媚道谢,黄杉童子拍了拍手,又一个人走进茶馆里来。
  他一进来,满脸干枯憔悴,嘴唇苍白,眼珠呆滞,活像个木偶,但是已经有人认出他来,惊呼道:“公,公孙无!”连文人都认得出来,可见公孙无的声名。
  童子不知从哪抓出一把瓜子来,盯了一眼说书人的脸,再盯回灵墟道人脸上,好像觉得灵墟道人才是有残缺的那个。边磕边说:“你去把道人的耳朵给我削下来。”
  公孙无就真的乖乖走到紫冠旁边,露出一对短戬,戬上有鱼鳞般倒立的刃片。他轻轻一刮,灵墟道人还没来得及惊呼,才恍惚发觉冰凉的液体从脸庞留下来。低头一看,青石地上正是自己的耳朵。
  戬本身是粗壮武器,公孙无却如用着一把薄刀,没有切多半分,就像摘下一片树叶,大家才见识到其名不虚传。
  灵墟道人捂着耳朵,神色像见鬼一样裂开,看着目光空洞的公孙无。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  “腻味腻味,”童子摆摆手,似乎只是对一件玩具没了兴趣,“好了,你可以去死了。”
  他说完这句话,公孙无双手垂下,那对神奇的短戬嘭地砸落在地。然后公孙无面无表情地踩上木梯,向茶馆顶楼走去,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心上。
  “砰!”肉体落地的声音。
  • 本站所有作品均系网络转载,仅供书友免费预览!版权人如果认为本站转载传播会侵犯您的权益,敬请来信告知,我们将立即删除!我们的联系邮箱:fushuwang@outlook.com
  • 站内所有作品、评论均属其个人行为,不代表本站立场
点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