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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风华今眇然+番外 作者:祎庭沫瞳(1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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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祁襄缓缓地睁开眼,“你要睡这儿?”
  白君瑜没醉,完全可以回家去。
  白君瑜自己也擦了把脸,说:“不然呢?别的也就算了,这是什么地方?没个清醒的人,万一半夜有哪个心怀不轨地溜进来爬床,皇上和太傅那都不好交代。”
  祁襄想想也是,自己喝了酒,估计睡得会比较沉,是得有个清醒地在这。可他跟白君瑜睡一起……
  “往里些,把被子盖好。”白君瑜去拿了茶壶放在床头的凳子上,晚上万一祁襄喝了,也不用下地去拿。
  灭了蜡,白君瑜也合衣上了床。
  祁襄心脏怦怦跳,都快把他的醉意驱走了。他从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与白君瑜同榻而眠,恍然有中坠入梦境之感。
  “睡了?”不知过了多久,白君瑜轻声问。
  祁襄想装睡,但行动快于想法,低低地回道:“没……”
  “睡不着?”白君瑜平躺着没动。
  祁襄搪塞道:“不习惯旁边有人。”
  “以后成亲了,还能一直自己睡?”
  祁襄声音依旧很轻,“不成亲……”
  “为何?”
  “我都这样了,哪个姑娘愿意托付终身?”
  白君瑜毫不犹豫地说:“总会有的。不过是脸上伤了两道,又不难看。上过战场的人多少都带伤,不一样娶妻生子?”
  祁襄不接话,他不想耽误别人姑娘,也不想用其他人去做白君瑜的代替品,只能敷衍着:“再说吧……”
  安静了一会儿,白君瑜说:“之前的事,我正式向你道歉。事情我已经了解过了,是我偏颇了,对不住。”
  祁襄看着床顶,“兮择,别人如何指责我,我并不在意。但你……不行……”
  白君瑜自然理解成了因为他们是同窗,又是一起长大的,所以祁襄才受不了他的误会,“抱歉,以后我定会注意。”
  祁襄知道白君瑜想的跟他说的不是一回事,但也不想多解释,有些话没必要说,也不能说。他把自己想说的表达过了,白君瑜能理解多少是缘分。
  叹了口气,祁襄说:“睡吧,我累了。”
  白君瑜问:“不生气了吧?”
  今天白君瑜将酒换成茶,他就已经消了一半的气了。其实这次冲白君瑜发火,不是完全气白君瑜帮何玉恩说话,而是何玉恩的话真的踩到了他的痛处,他无处发泄,白君瑜又撞了上来,所以发到了白君瑜身上。可谁让白君瑜喜欢何玉恩呢?那就受着吧。哪怕说他无理狡三分,他也认。
  “睡吧,不气了。我口不择言的话,你也别往心里去。”
  白君瑜笑了,“以前跟你争执,也没有隔夜的,这回气- xing -挺长啊。以后有什么不高兴的就直说,咱们还像以前那样。”
  “嗯……”祁襄翻了个身,背对着白君瑜,一副要睡的样子。
  白君瑜也没再说话。
  祁襄原以为自己会睡不着,或者很难入睡,但片刻之后他已沉入梦中,踏实安逸。
  矛盾和解了,第二天傍晚,被祁襄退回去的东西又如数送到了四合院,祁襄收了。他借着这件事除了奴籍,都是在他预料之中的,只是比预计的早一些,原本他是想着戏文放出去,皇上顶不住传言,才会给他改籍。至于何玉恩,原本祁襄是想用别人顶这个位置的,但何玉恩自己撞上来,他也是物尽其用了。
  达成了计划,祁襄心情不错,白君瑜又道歉了,今天早上还请了他吃早饭,这事就算过了吧。他能这样随意自在地同白君瑜相处的机会只会越来越少,白君瑜什么- xing -子他也是知道的。既然白君瑜郑重道歉了,我也不想过多地消磨这份时间——毕竟等白君瑜哪天成亲了,一切就都不同了。
  白如来见礼,脸上难掩愁容。
  祁襄问:“遇上什么事了?”
  白如难得露出一脸不高兴,倒不像他习惯内敛的- xing -子,“公子,这事按理来说不应该跟您提,但小的觉得还得您帮着我们少爷出个主意。”
  “怎么了?”既然关系到白君瑜,他肯定得问问。
  “大爷今天晌午送来一姑娘,说少爷这么大了,身边总得有个知心人。还说如果可心了,收了当个妾也好。”
  作者有话要说:感谢支持!
 
 
第17章 
  长辈给晚辈送妾,不是什么大事。往好听的说,叫关心晚辈,往难听的说,多半居心不良。而正经长辈也不会做这种事,就算要纳妾,也是父母给挑的才是真的名正言顺。
  白君瑜尚未成亲,一般这样家世的少爷,成亲前有几个通房也不稀奇,等到成亲时会一并打发了,也是为了不影响夫妻间的感情。但妾跟通房又不是一回事了,通房好打发,妾却是有名头的,就算被打发了也不可能再婚配,多是老死在别院。除非犯了大错,才会被卖到龌龊地方沦入贱籍。
  万一婚前妾有了孩子,那对日后的明媒正娶也会有影响,有头有脸的小姐都不愿意有个庶出在前,太容易影响夫妻感情,对以后的嫡出也是威胁。
  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看,白君瑜的大伯给他送妾,都是说不过去的。
  “白夫人没有回绝吗?”祁襄问。这事只有白夫人和奉北将军有资格为白君瑜回绝。
  白如忧心道:“大爷话里的意思是这事老太太也知道,夫人就不好说了。”
  如果是白祖母示意的,那这事还真不好办。不过,也不是没办法。
  “那姑娘什么来历?”祁襄得多问几句,才能确定方法是否可行。
  白如说:“是大夫人身边的丫鬟,前几年买回来的,□□了几年。”
  既然只是个丫鬟,那更好办了。祁襄问:“君瑜在奉北将军府吗?”
  “我们少爷前两年在将军府旁边设了个院子,平日里从院子进出的比较多,只晚上回将军府用饭。”
  祁襄食指在桌上轻点了两下,“君瑜送这么多东西过来,不当面道谢总不过意,不知我前去是否方便?”
  “当然方便。公子现在去吗?”白如只以为祁襄是要谢白君瑜,之前两个人有些不愉快,原由他也知道,现在和解了,祁襄愿意登门,这不更说明这事翻篇了嘛!再说祁襄现在是良籍了,去哪都方便。
  “去吧,待我换身衣服就走。”
  白君瑜的另设的院子不大,二进的规制,紧挨着奉北将军府。这个宅子与将军府从内打通,也新做了连接的围墙,形成一个整体。在白君瑜这个官衔上来说,已经是简朴了。照理说以白君瑜的军功,皇上完全可以赏他一个府邸。之所以没动静,估计是提过被谢绝了,否则这种看似分院,实则扩大了将军府的事,早被言官参了。
  听祁襄来了,白君瑜迎了出来,“怎么突然过来了?”
  “亲自登门谢你,不乐意?”祁襄莞尔一笑。
  “怎么会?”白君瑜招呼祁襄进了正厅。
  正厅内,一个穿着粉衣的姑娘正站在桌边,在看到跟白君瑜一起进来的祁襄时,眼神有些无错。
  白如冷着脸跟在白君瑜身边,根本不让那姑娘靠近。
  院里的人不敢怠慢,东西都是挑着最好的上。
  “这位姑娘是?”祁襄提盏撇茶沫,眼睛看向那位粉衣姑娘。
  若论好看,这姑娘不及何玉恩,也没有姣好的气质,但身上有肉,身材曼妙,看着是个好生养的。
  “是大伯那边拨来的丫鬟。”很明显,白君瑜并不拿她当妾。别的就更不用说了。
  祁襄捏着盏盖的手一松,瓷盖“啪”地一声松回盏上,随后将茶盏冲着姑娘的方向递过去,“我喝不了太热的东西,去稍微用水镇一下。”
  姑娘双目含水地看向白君瑜,脸上似有似无地透着委屈。
  这样一双眼睛在别人看来或许是魅惑的,但对笃定祁襄的眼睛最好看的白君瑜来说,简直不直一提,还非常冷淡地说:“去镇茶,愣着干什么?”
  姑娘无法,再不情愿她也只是个下人,只得走过去接茶盏。
  祁襄手指微动,姑娘手腕突然一酸,茶盏啪地一声打落再在,把祁襄的衣摆都溅- shi -了。
  白君瑜赶紧去拉祁襄,皱眉问:“没事吧?有没有烫着?”
  祁襄笑道:“还好,没事。”
  “你怎么做事的?没学过规矩?”白君瑜呵斥姑娘。
  祁襄不等姑娘申辩,便接话道:“这姑娘没□□好就来伺候你,也未免太随便了。”
  白君瑜不耐地道:“长辈给的,不好拒。”
  “那也不能这样没规矩。”祁襄拍了拍衣摆上的水渍,“要不这样,我帮你带回去教教规矩,你知道的,潘管家最会这个。”
  白君瑜一怔,很快反应过来——祁襄这是帮他解围来的。
  丫鬟们的规矩由嬷嬷教,小厮们由管家教,这中一般府中的正常安排。但白君瑜记得很清楚,祁襄以前提过,祁家小厮的规矩是由副管事教的,潘管家虽为管家,可对此事并不通,也从未教过,那如今又何谈“最会”二字?
  白君瑜顺势而下,道:“如此甚好。我院中打杂的都是身上有伤退下来的士兵,身边就白如一个能管事的,实在不会教规矩。潘管家若愿意代劳,我不胜感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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