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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随死殉+番外 作者:藕香食肆(三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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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不应该有衙门。
  此处唯一有的衙门,就是衣飞石的西北督军事行辕。
  卫戍军既然没有立衙门,就没有管辖权,只有治内权。换句话说,卫戍军的营地可以不让闲杂人等进去,但卫戍军没有资格审案的资格。何况是把衣飞石的亲卫首领召过去“问案”。
  银雷不像朱雨那么小气,轻易不会内涵别人,卫戍军长官又是圣眷正浓的黎王,银雷应该也不会轻易得罪黎王。现在他都气鼓鼓地说“奴婢进不去”了,那就是发生很过分的事情了。
  “怎么回事?”谢茂问道。
  银雷跪直身子,说:“卫戍军在杀城内妓女。”
  见皇帝不解,眼底还有一丝不耐,银雷又补充道,“专杀和督军事行辕亲兵相好的妓女。”
  “你是朕身边内侍,是朕之耳目,回话时固然不要你事事举证,起码得有七分把握。”
  谢茂皱了皱眉,卫戍军专杀与衣飞石亲兵相好的妓女,这就是刻意报复了。报复张岂楠之事?张岂楠是女干细这件事,难道还没有被公示?
  “奴婢回行宫时,此事还没传开。一旦被侯爷兵衙知晓,只怕又会重演妙音坊事。”银雷道。
  谢茂想了想,觉得谢范应该不会这么没谱,吩咐道:“传朕口谕,叫黎王即刻来见朕。卫戍军掌内不掌外,长青城戒严事宜皆西北督军事行辕负责,命卫戍军即刻放人!”
  银雷才领命去了,朱雨就急匆匆地赶回了,把衣飞石吃吐几十回的事说了。
  谢茂气得跳起来:“你是个傻的吗?他吃不下就别吃了啊!还煮十碗来吃!”
  朱雨跪在地上瑟缩不语。
  “排驾!”
  谢茂冲出去几步,踩着冰冷的地砖,这才发现自己忘了穿鞋,又回来把鞋子蹬好,气冲冲地往外跑,“别排驾了,备马!朕即刻就走!”
  行宫原本离着衣飞石办公的衙门不远,谢茂一路快马加鞭,瞬息及至。
  御前侍卫都是连滚带爬地跟在皇帝身后,从未见过皇帝跑得这么快。谢茂骑着马一路直闯进衙门,守门的士兵都认得他的身份,何况他还穿着明黄色的御常服,哪里敢拦?
  谢茂在衣飞石的正堂前飞下马,猛地推门而入,衣飞石还面朝着行宫的方向跪着。
  只看见衣飞石脸色苍白的侧影,谢茂心就猛地缩了一下。
 
 
第106章 振衣飞石(106)
  谢茂一路横冲直撞,马蹄铁敲在院中冷石上,嗒嗒作响。
  除了皇帝,没人敢在行辕这么放肆。衣飞石耳力好,谢茂推门而入时,他正要转身接驾。
  然而谢茂进来得很快,闷着头一言不发,把地上跪着的衣飞石扯起来,拖到靠窗的圈椅上按坐了,一手扶着衣飞石的肩膀,一手按住圈椅扶手,将衣飞石禁锢在这一小块局促的空间里。
  他分明是想和衣飞石说话,然而,当他居高临下俯视着衣飞石隐带小意讨好的目光时——
  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
  衣飞石不是矫揉做作风吹即倒的面团儿,朱雨禀报时,说衣飞石吐得汗泪齐流、浑身抽搐,短暂的将息之后,他就恢复了过来。除了脸色还带着一丝苍白。看着这样的衣飞石,谢茂感觉到久违的胸闷。
  怪罪衣飞石不知变通?怪罪衣飞石不知自爱?
  谢茂知道,这件事怪不了衣飞石,都是他考虑得不够周全,做得不好。
  大多数时候,衣飞石都是个守本分的人,不会恃宠而骄,也不会挟功自重。
  谢茂用皇帝的口谕对衣飞石“赏”了责罚,衣飞石除了接受,不可能还有第二条路走——他是敢晾着朱雨不理,还是敢直接回行宫撒娇?又或者,论胆气,衣飞石敢是敢的,但他肯定不会这么做。
  “是朕想得不周到。”谢茂沉默片刻,向衣飞石道歉,“难为你了。”
  紧绷着浑身肌肉半靠在圈椅上的衣飞石才终于松了口气。
  他不在乎被强灌羊肝的事,皇帝不高兴了对他略施惩戒,他难道还能和皇帝置气?
  他比较担心的是,皇帝能不能消气。
  如今谢茂满脸动容地压着他,对他自承难为,衣飞石就知道,这事算是告一段落了。
  他昨儿因担心触怒皇帝,没有再三提及那戏子的事情,今天才知道这件事且不算完。朱雨离开的时候他就想明白了,不趁着如今的机会把这事儿说开,把皇帝哄好,只怕他日后还会有苦头吃。
  “是因为臣昨日不知分寸给陛下献了贱奴的事么?臣知道错了。”
  他低声下气地赔罪,态度十分端正:“只求陛下息怒,臣愿食羊肝整月。”
  “朕是不高兴。”
  既然衣飞石想谈这个话题,谢茂也没理由拒绝沟通,他问衣飞石:“为何要向朕献奴?”
  “臣僭越。”衣飞石先认罪,“陛下恕罪,臣近日常见陛下独坐行宫无甚消遣,偏臣军务民务一时都脱不开手,没能随侍陛下身侧,臣便想着,臣不在时,有个孩子能陪在陛下身边聊以消遣,也不至于太无趣……”
  衣飞石说的都是真心话。
  这真心话听得谢茂火气又往上窜,只是想起衣飞石才吃了苦头,才尽量温柔地问:“这么说来,你倒是心疼朕了?”
  这话明显听着味儿不对,衣飞石只得再次赔罪:“臣荒唐,臣造次,求陛下饶了臣这一回,臣再不敢犯了。”
  他这样可怜巴巴地乞求,还拉住谢茂的手腕轻轻晃了晃。
  “那今- ri -你独自歇息吧。”
  谢茂没有故意去把那戏子招来演戏,仅用口头描述的形式教训衣飞石,“朕今日要临幸那长得像姑娘的漂亮孩子。朕赏他同桌共膳,许他睡朕的床榻,朕亲他,抱他,抚摸他,和他做最快活的事。”
  “他在朕怀里哭的时候——”谢茂凉飕飕地说,“你就孤枕独眠自、己、睡。”
  衣飞石被这句话憋得有点懵。
  临幸?
  他给谢茂送戏子,就是因为谢茂喜欢听戏舞乐,还真没有往那方面去想。
  若说漂亮少年,常年在皇帝身边服侍的朱雨、银雷,那才是一等一的美人。真要内寝服侍,哪里轮得到外边招进来的戏子?然而,仔细想一想,他给皇帝找来的漂亮孩子,长得好看赏心悦目,皇帝觉得小玩意儿有趣,兴起了想弄一弄,不也是常理之中么?
  明明就是“常理之中”的事。
  皇帝不亲口这么说,衣飞石只怕也不会太认真地去想。
  现在被皇帝堵在圈椅里,皇帝盯着他的双眼,皇帝说要他夜里独自歇息,皇帝说要和另外一人睡——
  衣飞石知道皇帝是故意这么说的。故意这么说,就是不想这么做,就是很不满意这件事可能造成的这种后果。可是,他还是感觉到了一种难以描述的难过滋味。
  噎了半天之后,衣飞石低下头。
  他以为他在皇帝心里地位终归和普通人不同。
  他不在的时候,皇帝消遣消遣,他在皇帝身边的时候,皇帝不是就不该玩那些仅供消遣的小东西么?
  陛下是警告我,不要高估了自己,不要低估了别人,随便进献美人,很可能会引狼入室、失去陛下的宠爱么?
  明知道谢茂是警告自己,衣飞石还是不能说,你别找旁人,你就跟我在一起。
  莫说他现在什么都不是,就算他是谢茂的皇后,他也没有资格对皇帝要求专宠。说到底,皇帝幸个玩意儿,和午间随口吃个小点心有什么不同?他只能再次低头求饶:“臣知错了。”
  “真知道错了?”
  “真知道了。”
  衣飞石继续抠皇帝的手腕,低垂眼睑,“我就是叫他来给陛下唱个曲儿,没想过这样……”
  这也是衣飞石的真心话。皇帝夜里缠他缠得那么紧,所有精力都释放在他身上了,他压根儿也没想过皇帝还能有别的想法。
  你给朕找了个这么漂亮内媚的孩子,就是为了给朕唱曲儿?谢茂惊讶极了。
  他拍拍衣飞石的下巴,衣飞石很默契地抬头看他。
  “就唱个曲儿?”谢茂问。
  这回轮到衣飞石心口有点闷了,他掩住眼中的不甘,低声道:“陛下喜欢,别的……臣也……”我还敢不许你对他干别的吗?
  “朕不喜欢!”谢茂猛地抱住他,在他低垂的眉眼上亲了又亲,“朕只喜欢你,小衣,朕不许你亲近妇人,因为朕贪爱你,只愿你只对朕亲昵。朕也不喜欢旁人。你若献奴予朕,便是不喜欢朕,便是厌弃朕,不喜欢朕亲你,不喜欢朕夜里与你好……”
  “臣没有!”衣飞石第一次反驳皇帝的话,声音略高。
  谢茂又惊又喜地看着他,他才意识到自己失礼了,目光下斜以示恭顺,声音恢复了一贯的谦卑温顺。
  “臣喜欢和陛下如今这样。”
  深怕皇帝不信,他又真情实意地补充了一句,“这是臣一生最快活的日子。”
  若能祈祷长久,臣愿以九世孤独做祭。
  然而,衣飞石心中明白,这长久不是他能妄想的。无论他想用什么代价去换,也只有这几年。
  他担心的当然不是皇帝有了后妃就疏远他。服侍谢茂几年,他也算明白皇帝的脾- xing -。太后尚且不能左右皇帝,后宫妃嫔就更不要妄想干涉皇帝诸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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